2017-18赛季欧冠1/4决赛首回合，皇家马德里 3-0 尤文图斯

2017-2018 NCAA 皇家马德里vs利物浦

伯纳乌，2018年4月3日

开场：旧敌重逢，空气里都是火药味

伯纳乌的看台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，尤文球员踏入球场时，北看台突然爆发出整齐的嘘声——那是给布冯的，也是给这支一年前在卡迪夫被他们亲手击溃的意大利老妇人的，C罗站在中圈，低头扯了扯队长袖标，又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，他的目光越过半个球场，与基耶利尼短暂交汇,两人都没有笑。

裁判哨响前，卡塞米罗已经三次回头确认纳瓦斯的位置,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猎犬。

伊斯科左路内切，球鞋钉在草皮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，他突然斜塞，C罗从博努奇身侧幽灵般掠过——但布冯已经横扑出来，那双38岁的巨掌将球死死按在身下，他随即弹起，朝防线咆哮，脖颈青筋暴起，伯纳乌的嘘声更大了，布冯却只是用球衣擦了擦手套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卡瓦哈尔在右路接球，抬头观察，C罗背身倚住德西利奥，左手悄悄架在对方腰眼，右手食指竖在唇边——要球。

传球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，C罗没有停球，左脚尖像鞭子一样抽中皮球底部，布冯的重心已经向右移动，他看见了球路，身体却拒绝服从——那球带着轻微的外旋,从他伸展的指尖上方十厘米处钻入死角。

1秒，从触网到伯纳乌炸开，2.1秒的死寂。

C罗转身奔跑，双臂展开如十字架，在角旗区突然跪倒，胸膛剧烈起伏，转播镜头捕捉到基耶利尼：他双手叉腰，仰头闭眼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伊瓜因在第37分钟找到缝隙，左脚爆射近角，纳瓦斯像被弹簧弹射出去，单掌将球托出横梁，他落地后顺势翻滚，草屑嵌进牙套，起身时朝防线嘶喊，声音沙哑，伯纳乌响起零星的"纳瓦斯！纳瓦斯！"——那是皇马球迷最诚实的恐惧：他们知道，0-1和0-2之间,隔着这个哥斯达黎加人的半条命。

马塞洛左路传中，球速不快，却带着诡异的下坠，C罗背对球门，右脚蹬地腾空——他的左肩几乎与横梁平行,右腿向后抡出一道违背人体工学的弧线。

皮球砸入死角。

布冯站在原地，手套垂在身侧，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像，他甚至没有回头确认球是否入网，只是缓缓低头,盯着自己影子的鼻尖。

伯纳乌突然安静了一秒，整座球场起立——包括尤文图斯的随队官员，掌声持续了47秒，C罗双手合十，向四面鞠躬，耳尖泛红，这是他职业生涯最优雅的瞬间,也是伯纳乌最慷慨的敌人礼遇。

迪巴拉在第66分钟蹬踏卡瓦哈尔脚踝，第二张黄牌，他下场时扯下队长袖标摔在地上，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三圈，终究没有掉下来，阿莱格里嚼口香糖的速度加快了一倍,腮帮子像困兽般鼓动。

终场哨响，C罗与布冯拥抱，意大利老将拍了三下他的后背，第四下悬在半空，最终只是轻轻落下，他们耳语了五秒，唇语专家后来解读出布冯说的是："你毁了我最后的欧冠。"

球员通道里，马塞洛把球衣抛向看台，露出背上的纹身——"家族"二字在汗水下反光，而基耶利尼在混采区停下脚步，面对意大利记者，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两厘米的距离："那个倒钩，我差这么多就能顶到，这么近，又那么远。"

次回合在都灵等待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那场比赛只是形式。